雾散了,风也住了,她不由咽下一口口水,原来这就是她的老师,目是湖中春水,唇是岸上春花,超逸脱尘,惑人心魄。
不过,谁能想到她阿耶千挑万选的新任大理寺卿,不能看尸体呢?
“老师怎么来了?”
是她做的那个鬼脸,一路牵引他来的。
“能不来吗,殿下把我的宅子当案发地点了?”
语气不善,贺初心虚。
“殿下不能出城,也不能投奔其他兄弟姐妹。所以我猜你在这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章诩死了,有点麻烦。她劫了章诩,最多就是名声难听,可他,陈国公府的人肯定要闹。她不禁想象,明日她阿耶被御史的唾沫和章家人的眼泪淹没的样子。
“我没杀章诩,没什么好怕的。”她不愿崔彻担心。
崔彻注视着她:“我不是说章诩这件事,我是说这宅子成了凶宅,接下来,殿下打算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