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现在撕拉片这么贵,读书那阵我就该多囤点当理财产品,这后劲不比我那不争气的基金强?”
司施听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绝版的相纸就如同每个人一去不返的青春,在限时仅有的进度条上前进多少,就失去多少。
与时间有关的一切都要价高昂。
现如今已过去十年,司施没问裴弋现在是否还保留着那张撕拉片,裴弋也没主动提起。
反正就要有新的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司施想。
轮到他们的时候,司施边在机器上操作边问:“你有什么想要的贴纸和滤镜吗?”
裴弋对屏幕上花里胡哨的卡通图形毫无头绪:“我都可以,你选吧。”
“那我就自己决定了。”司施拨弄两下触屏,随机选中一款线条小狗的相框,“这个行吗?”
裴弋没有异议,他对此类选择也提不出任何建设性的意见,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开手机扫码付款。
很快,拍照页面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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