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弋收起手机:“看来是我笑起来的时候,有碍瞻观了。”
“那倒也没有。”司施好声好气地说,“你不要这么极端,笑和不笑都各有千秋。”
裴弋不觉得她会无端说好话给自己听,要笑不笑地看过去:“你什么目的。”
司施踌躇两秒:“就是我想请你帮忙,再收留我一段时间的意思。”
裴弋有点意外:“就这个?”
“就这个。”
“我什么时候赶过你走吗。”裴弋面色稍霁,想起刚才的对话,好笑道,“你是觉得夸我两句,就能让我更好说话?”
总不能说自己莫名其妙犯病了,听起来只会像是给自己的花痴找借口,司施干脆认下:“嗯。”
裴弋看了她一会儿,末了收回目光,淡然道:“可以,继续保持。”
司施:“……”
怎么办,好像真的让他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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