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既然不是凑巧,那这是什么意思,给个甜枣又打个巴掌?搞pua啊?
被裴弋这么一打岔,她的羞耻感消散了大半,心里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
思来想去,没有头绪。
为了延续不浪费粮食的优良传统,司施还是拿起筷子,以壮士断腕的心情伸向了骨碟里的薄荷牛肉。
“不好意思。”
就在她的筷子快要和薄荷粘连到一起的时候,裴弋停止用餐,抽走了她面前的餐盘。
“餐盘正好在我的右手边,我没留意,顺手就把自己中意的菜色添进去了。”
他把自己左手边光洁如新的餐盘,和司施的餐盘调换了个位置,没什么感情地再次道歉。
司施:“你。”
她发出一个单音节,又抿了抿唇,克制地咬牙抵住舌头。牵扯到的面部肌肉让她看起来像在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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