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余光偷偷瞟了一眼裴弋。
事实上,裴弋进门后一句话没提刚才的内容,只径直走到她身旁入座,用餐时也没怎么开口,把时间都留给了姚以棠和司施。
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司施总感觉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时间久了,她的左半边身子就僵硬得好似落枕,再这样下去,谁还能分得清她和兵马俑的区别?
她像蝴蝶振翅那样轻微支楞了一下肩胛骨,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以转移注意力,巡视了一圈,伸出筷子,预备尝一尝刚上桌的咸蛋黄鸡翅。
谁料身旁的人和她同步动筷,且目标一致。两人都察觉了对方的动作,面对面相视无言,司施一看到裴弋的脸,“狂热”两个大字加红加粗地涌现。
......受不了了,她率先移开眼,走到一半的筷子也收了回来。
等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饮完一杯茶水,再低头,碗里已经多出一块裹满咸蛋黄碎的鸡翅。
司施转头,裴弋目不斜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用餐。手起手落,举止斯文且利落。
司施的“谢谢”卡在喉咙里还没出口,下一秒,就眼睁睁看着又一筷子薄荷牛肉进了身前的骨碟里。
司施:“......”
张开的嘴又合上了,她看一眼碗里的薄荷,又看一眼特地停下来和她对视的裴弋,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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