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施被堵得说不出话,也不好再做推辞,只得加紧收拾的速度。
“那边的窗户我来关,太高了,你上不去。”裴弋冲正要搬凳子关窗户的司施招呼,顺手把包递给她。
该收拾都收拾得差不多,司施无事可做,就抱着他的黑色斜挎工装包等在一旁。
她看见裴弋用手勾住窗户的窗栓,准备往回拉,但是好像是因为生锈或其他原因,过程并不顺畅。
今天的风和雨都邪门得很,净扒着门窗往缝里钻。等裴弋关好窗回过头,他额前的黑发不可避免沾染上细碎的雨点。
司施愣了一下,状似无意地移开视线,心道裴弋淋了雨也不狼狈,反倒好看得别有一番风姿,就像是钟媛收藏的那些漫画里面,出场时自带一层柔光滤镜的美少年。
她一边联想一边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暗骂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肉麻。
回家的途中,司施没话找话:“你今天,是和朋友一起出来玩儿?”
“没有,我来这边听场讲座,正好碰到几个经常一起打篮球的朋友,就顺道过来避雨。”裴弋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兼职的?”
“就国庆假期开始。”
“放假那天怎么没听你说?”
司施满脑子问号,这是什么话,她无缘无故给裴弋报备自己的行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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