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度过艰熬的三个晚上,星期一早上我准时到了民政局,屋内已有几对新人正在
拍照,露出甜美的笑容,看上去幸福无比。
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拿出口袋里的结婚证看了一眼,照片上的我们曾经也是
快乐的,林依然脸上露着浅浅地酒窝,记得当初领结婚证的时候,工作人员还夸我们这
么般配。
大概过了一刻钟这样,我的思维被一对五十左右的夫妇给拉了回来。一进门就大着嗓门,
各自指责对方的过错,应该是那男的有了外遇,把资产全部转移了,我朝那女的看了一
眼,这种年纪的女人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再嫁人选择性已经有限了,内心充满了
一丝怜悯感;再转头看向那男的,剃着小平头,身材已经发福,讲话的气势明显要比
他老婆来得尖锐,一个男人如果在话语上也要争个高低,其实是挺可悲的。
我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已经滑到九点半,林依然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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