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安咬牙道,“真不是我吓唬你,就长成你这样的小姑娘,还独自在那边瞎晃,分分钟得让什么团伙给盯上,晚上哐当给你敲晕了,把你卖到哪去,折磨到你没人样了,再把你腰子给噶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哥,我五脏六腑都是半报废状态,腰子上都是囊肿,噶了我都谢谢他。”
“那就容易给你打那什么药,让你变成易孕体质!”
乾安连说带比划着,“回头你得像下崽子似的一窝一窝的生孩子!”
我笑的都无奈,啥药能磕过天道啊,月经都离家出走十年了!
“哥,我跟你说几句实话,等签证下来,我会先去医院拍个片子,中指要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外面的固定器就能摘除了,最迟七月中下旬,我就出发去东南亜國家待一段时间。”
我如实道,“估摸得在那边待到秋天才能回来,你们不用担心我,咋说我还有五层修为,另外……”
顿了顿,我抬起右手给他看了看,笑着道,“谁敢撩扯我,妹妹就轰他!”
乾安神情有些郁郁,“求你了行不?能不能别折腾了,我们只想你去过安稳日子,不想你再……”
话说到一半他就叹出口气,“万应应,我知道你心里有阴影,孟钦坠楼的事情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导致你后来情绪病全面爆发,说是走出来了,但你心里肯定还有刺儿,这根刺儿很难拔出来,而且在这种情形下,我们再催促你嫁给孟钦,你也不会舒服,我们都有点像强人所难。”
“可时间不等人啊,就剩这几个月了,你不抓点紧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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