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摆手,“药而已,回头我去医院重开就行了。”
从洗手间里出来,我本想去把倾斜的储物柜扶起来,随即看到地面洒落的点翠头面。
凤簪顶花什么的一应俱全,都是唱戏用的头饰。
显然是被我撞倒柜子摔出来的,头饰上镶嵌的珍珠都摔掉了!
我抱歉的看了冯老师一眼,蹲身去整理,“不好意思啊冯老师,摔坏的头面我可以拿去修补。”
“不用了。”
冯老师蹲在旁边苦苦涩涩的笑了笑,“这些是我原本要送给你的,都放了很多年了。”
我愣了愣,看着手里的点翠头面,“您给我准备的?”
冯老师嗯了声,顺手拿起一枚簪子,眼底盛满了复杂,“这套头面是我特意去给你订做的,当年我想着,等你拜到了大师门下,我就把它们送给你,上台唱戏,你得有套好行头,可是……”
她眼圈泛红的笑了声,“这些年我一直留着它们,扔吧,舍不得,留着吧,又总觉得堵心,就让我放到柜子里了,今天摔坏了也好,算是断了我一份念想了,那些不好的事情,就应该留在过去,九年啦,你都长成大姑娘了,我早不该再去想了,人啊,要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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