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愣是有了种神清气爽,元气满满的感觉。
头不沉,腿不疼,跟焕然新生了一样!
药物中毒还真是捡着了!
收拾好餐桌我拿出手机,刚要给夏夜打一通电话,倒是先一步看到他发来的短信。
他在里面跟我说从御麟会所辞职了,要一心备考沪城大学的研究生,让我有事再联系他。
我见状就给他回了条短信,感谢他那晚送我回家,本想跟他说合作终止,两不相欠,又想到自己还有八个月才能到时间点,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还能不能再蹦出几个林渡,索性先跟他挂个名。
乾安跟哥哥们汇报完我的情况就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见我给夏夜发短信又像是想起点啥,“万应应,那晚你找夏夜去开房演戏,就是为了让林渡死心?”
我嗯了声,低头继续摆弄着手机,习惯性的点开和一一的对话框。
她见我好几天没动静,还问了我一句,‘出差了吗’?
我笑了笑,回复道,‘嗯,赶巧崴了个脚,住院养养’。
“哎,万应应,我跟你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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