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子里应该和我一样,讨厌酒奢贪靡的生活,但现实却推得我们不得不在泥潭中挣扎。
我是为了活命,而他更像在逃避。
他心里装了太多东西,不戴上面具,他怕是更要生不如死。
于是在六月底的这一天。
我们在郊外来了场飙车分手局。
玩儿起来我很嗨,他也是一如既往的骂骂咧咧。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说出替身两个字,因为我从来没说过他像谁。
听他提起这茬儿我才想到,可能张君赫也查过我的前科,知道我跟孟钦有过暧昧,而孟钦的照片在网上就能查到,他或许是察觉出自己的气质跟孟钦有那么一两分相似,所以才故意提了嘴。
我呲了他一句没顺着聊。
张君赫倒是笑了声,“那从今天开始,咱们可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风轻柔的吹过脸颊,我嗯了声,静静地抽着烟,享受着难得的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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