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是头倔驴,任小厮怎么牵都不去驴棚,还扯着嗓子在院里呃啊呃啊的叫。
她充分发挥了没有最倔只有更倔,不顾自己‘画仙’的身份,掐着腰身在驴脸面前跟它对着叫!
于是……
驴服了!
自己颠颠儿的就朝驴棚的方向走了!
少女拍手大笑,抻着脖子又呃了两声,扭头见一众仆人都半张着嘴……
她笑着又呃啊了声,仆人们不知作何回应,只能做鸟兽散!
我原地捂着自己的眼睛。
神呐!
救救我吧!
归根结底,这些都还算是无伤大雅的小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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