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我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担心。
还好孟钦用实际行动打消了我的顾虑。
当然,最后没有跑上马拉松,因为我体力不行。
不过结果算是意料之中,孟钦喜提感冒大礼包,陪着我病上了。
万幸的是他感冒没我严重,只偶尔咳嗽两声,照顾我的间隙也不妨碍他开会看方案。
我对他的依赖亦是达到了一个新高度,睁开眼就得能看到他,睡觉时也得他躺在我身边。
许是背负了败气十年,再加上我全程处于被慈阴吊打的状态,一朝得到大成自己骨子里还有点不敢相信,经常睡睡觉就会惊醒,有一晚我睡得云里雾里的坐起身,看到正靠着床头看书的孟钦,再看时间是晚上十点,直觉不可思议,“孟钦,你怎么在我的房间,晚上没去应酬吗?”
说着,我又挠了挠头,“是梦,我做梦了对不对?”
孟钦放下书本,很是温柔的把我揽到怀里,“应应,这不是梦,都过去了,慈阴死了,我晚上也不需要再出去应酬了,等你养好身体,就可以回老家去看看了。”
“慈阴死了?”
我诧异道,“她可是会摄雷术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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