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笑着,面皮儿白的像纸张一样。
我这一抬头,刚好能看到他趴在棚顶的背身,以及他完面冲向我的脸。
四目相对,他的姿势尤为怪异,非常的不符合人体力学。
莫名想起在爸爸杀鸡的场景,把鸡脑袋朝后幅度非常大的一拧,鸡头都要折到后背上了,然后用刀朝着鸡脖子前面一喇,鸡脑袋就是提溜啷荡儿的状态了。
这位仁兄百分百也被喇过脖子,后脑勺都贴到脊椎上了!
没空多想,因为血还从他的喉管里往外涌着,就在我抬起脸的一刹那,血滴登时凝聚成了血柱,跟呲水枪似的朝着我便喷溅开来!
我猝不及防的被洗了个脸。
脚下踉跄的闪开,嘴上连噗了两声,手在脸上一抹,这个黏腻腥臭!
咱别玩儿埋汰的行不,血很脏啊,您生前有没有传染病啊祖宗!
“桀桀桀桀~!”
阴阳怪气的笑声在屋内环绕着,仿佛开启了立体音效,“说了不搬!你们这群阳差还敢再来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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