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没有理会,抱起衣柜里沉睡的男孩,来到一楼房东的屋子。
得知青年身为房东的身份后,沈寂印象中的房东形象骤然模糊起来,他努力回想记忆中房东的脸,结果一无所获。
新的房东苏醒以后,旧的房东连存在也被抹去了。
沈寂置身其中,有时候,又像是一个旁观者,望着一切朝着失控的边缘奔去,无动于衷,却又旁观落泪。
割裂的意识,只有在遇到特定之人时,才会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
邻居算一个,医生……有待确定。
男孩枕着他的肩头,幽幽地醒来,小声喊:“哥哥。”
沈寂应了一声。
男孩收紧胳膊,问:“我们去哪儿?”
沈寂道:“我们在房东的房间。”
男孩低低地问:“会把我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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