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指尖微动,仿佛想要握住什么,可他手中空空如也,只有一道伤疤横卧掌间。
新生嫩肉生长的痒意从创面里钻出,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竞相撕咬,愈发强烈,指甲陷进掌心,抠开奇痒难耐的裂口,痛觉袭来的那一刻,他终于想起被自己遗忘的噩梦。
在梦中,男友早已变成一具尸体。
沈寂展开自己的手掌,看到流出来的是血液,而不是虫子。他望向走在前面的男友的身影,不动声色放下手臂。
为什么要说手受伤了就不好了?哪里不好?会触发某些关键性的记忆吗?而在那之中,肉香代表暴食,糖块可以扼制暴食,疼痛又代表什么?
男友的身影停在一楼某间偏僻的房门前,拧动钥匙,走了进去。沈寂站在门口,目睹他走进浴室,抱出一个双眼紧闭的小男孩。
“他是谁?”沈寂问。
男友说:“楼内住户的孩子走丢了,我来接他回家。”
沈寂愣住了,忽然发觉男友前所未有的陌生,“你是谁?”
“你忘了吗?我是这栋楼的房东。”
男友笑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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