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闭上眼睛,就看不见黑暗……”
“你只要捂住耳朵,就听不见哀叫……”
“你只要缝上嘴巴,乖乖当个哑巴,你的妻子和女儿就在等你回家……”
“作家……作家……你为什么还是不肯出来见我……”
庞大的触手结合体,往家的方向移动,它们在虚无中挥舞,时而伸展,时而收拢,仿佛在感知和触摸来自这个世界的信息。
医生是它的感知之源,也是它降临于这个世界的媒介。
可医生的感染源却不是它,医生的感染源,是那个名叫作家的男人。
那个狡猾而卑鄙的男人,是它和医生下一个要杀死的对象,它发誓要杀死他。
收容流浪汉的废楼,第一个出现阻止了医生的脚步。
它们是作家的善,被利用,被辜负,被抛弃的善,变成了一个长满肿瘤和浓疮的怪物,仍不忘行善。
医生嘲笑它愚昧:“作家把你变成这幅恶臭样子,现在又抛弃了你,难道你还要站在他的阵营,跟我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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