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低眉垂目,好像受尽了天大的委屈,“你把小蛋糕砸到我身上,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直到天亮才回来。”
“那小蛋糕呢?”
邻居轻轻笑起来,带着孩子气的炫耀和疯狂,“我吃了,一点都不剩下地吃掉了。”
沈寂移开视线,对邻居的笑容感到一丝隐隐的抗拒,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很久以后,邻居仍站在沈寂的身后,沈寂心乱如麻,无法书写接下来的故事,“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邻居善解人意地退后,“好吧,那我就不打扰老师了。”
沈寂本以为他会就此离开,可是没有,邻居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笑眯眯地拿起了遥控器。
客厅里的电视机形同虚设,早已被拔掉了电源,就连窗帘都从来没有拉开过,唯一正常运转的电器只有角落里的冰箱,与现代化完全隔绝的生活,像是要用尽一切手段阻挡某种窥视。
邻居回到沈寂身边,像个孩子般为自己的发现沾沾自喜,“老师,每天写那么多字,写字的那只手不累吗?为什么不换上电脑?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
沈寂浇了他一盆凉水:“如果不能安静地待着,那就出去。”
“我明明站在老师眼前,可老师的眼里还是没有我的存在,这让我很费解。老师啊,不要老是抹掉我的存在,也偶尔大发慈悲来满足一下我的妒忌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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