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的吸引力对陈自原来说是巨大的,但他现在必须忍。陈自原俯身看陆衡腰窝,那里有个凸起的疤痕,利器刮的。
疤痕下是一个刺青,拼凑起来像一朵玫瑰。
破碎的玫瑰,俗不可耐。
陈自原目光冷了下来。他下床,温柔替陆衡盖好被,调整了空调的温度,静默地站在床边看着陆衡,他想了很多事儿,其中包括明天早上吃什么。随后无声笑了一下,走进浴室。
陈自原在浴室待了半个多小时,一些能用手解决的事情对他来说特别困难,得有个载体。载体在外面睡着了,只能靠想。陈自原最后想得狂野了,也刺激。
陈自原收拾完自己,搭了件宽松的浴袍出来,没上床睡觉,就坐在落地窗的躺椅上,点了盏小灯,挑了本书。他翻几页,再抬眼看看陆衡,很安逸。
他笑了笑,觉得这样也挺不错。
陆衡长期以来睡不好觉,等酒劲退了,他慢慢清醒了。然后身体传给大脑的感觉很奇怪,总觉得哪儿疼,又疼得不透彻。陆衡还迷糊呢,半阖着眼伸手出被窝。
床是空的,他摸不出什么,就觉得床单布料的质感挺好,跟平常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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