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早上起来不叫醒段子书,吃过早饭去上班,并且给段子书留下一份早饭。晚上下班顺路买菜,做晚餐,晚餐结束后不再催段子书去洗碗。如果段子书忘了洗碗,那她就第二天做早饭的时候洗干净。
在段子书消磨着时间不去画画的晚间,路知遥拿着扫把和簸萁,打扫着家里的卫生。
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爱干净过,扫完地要拖,拖到段子书那里也不说什么,只是让段子书抬抬脚让出位置。
搭在沙发背上的衣服被分门别类放好,脏衣服丢进洗衣机,干净的叠好放进衣柜里。
如果段子书撒娇想要散步,她也不会拒绝。如果段子书粘在身后搂搂抱抱,她也默认下来。
就这样的第三天,段子书坐不住了。
她是习惯被人伺候,甚至心安理得到记不清卫生保姆的样貌,但不代表她能在这个狭小到没有自己以前卧室大的屋子里忽视喜欢的人不言不语地忙来忙去。
尤其是在路知遥忙碌的时候,明明应该去画画的段子书还在想法设法摸鱼。
这点小心思还是很好拿捏的。段子书脾气倔,你真怒火冲天地斥责,她说不定还就硬着头皮反击回去了。
路知遥看得出段子书的心情很复杂,也许大小姐终于体会到在忙人面前当闲人的尴尬。
终于,段子书开口了:“我来扫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