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黑泽秀明头也不抬,“我还知道你也担心景光,但一般来说,人脑在高速运转的时候是感觉不到困意的,所以正常情况下我们三个都不会困,除非有人没动脑子,只是在坐着发呆。景光明显不是这样的人。”
“好吧,你刚才说不是浅香。既然不是浅香,那羽田浩司为什么要在死亡讯息里留下浅香的名字?”安室透发问。
“我只是说杀死羽田浩司的不是浅香。”黑泽秀明将网页上的内容滚动到前端,“在这起案件中还有一位受害者,就是这位名叫阿曼达的美国资本家。”
“她的死亡现场十分规整,一尘不染,房间中的东西都不曾移位,死去之后尸体没有出现任何异常。这种杀人的手法你们难道不觉得熟悉?”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相比起羽田浩司那里凌乱至极的现场,阿曼达这个干净的不可思议的案发现场看上去才像组织的作风。
“如果化妆镜不是羽田浩司自己的,根据他当时在酒店中交往的人选推测,80岁的阿曼达女士不会用这种睫毛膏,而阿曼达女士身边的女保镖浅香则是化妆镜主人的最佳人选。”
黑泽秀明盯着几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但我没有直接证据……”
“算了……我更倾向于是浅香和rum共同杀害了阿曼达,羽田浩司因为某种原因不小心目睹了这一切,他回房间后报警,但忽略了随后赶来毁尸灭迹的人——rum。”
“据我所知,组织新人在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身边都会跟着一位成员作为保险,他们会在组织成员的任务出现失误的时候将这些失误尽可能的抹消,隐匿组织的存在。”
“rum发现羽田浩司为目击者之后理所当然地想要杀人灭口,他与羽田浩司博弈之前,羽田浩司留下了死亡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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