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是主犯的动机是什么,好吧,让我们看看主犯得到了什么。”
安室透……什么都没得到啊!
他不仅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会由于是唯一一个把无焦糖烤布蕾做好吃的人,而被想方设法要求多做一些。
既然没有好处,那诸伏景光为什么要撒谎?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好像一个莫比乌斯环,无论从哪里出发最终都会停在开始的位置。
“这好像是我碰到的第一个难题。”黑泽秀明视线虚焦,怔然呢喃,“怎么可能有靠推理得不到答案的案件?我不信。”
“少爷?”马德拉将垃圾放回纸袋,“我吃完了。”
“嗯,好吃吗?”黑泽秀明已经对马德拉能不能尝出配方不感兴趣了,他现在有了更好奇的事。
“甜味很淡,更像是牛奶本身的甜味,芝士味非常浓郁,从制作的角度来说,技巧很精湛。”马德拉中肯客观地评价。
“多谢夸奖。”安室透彬彬有礼,脸上看不出半点挑衅。
黑泽秀明盯着安室透的脸,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诸伏景光为什么要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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