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才才把头抬起来一点的记者又开始恨不得将脑袋埋到胸口,一个字都不敢说。
“既然各位没有问题,那么今天的记者会就到这里。”黑泽秀明站起身,“希望各位把我刚才所说的有关犯人的侧写如实发布在报刊和新闻上,再见。”
他冲着坐在一边镇场的松本管理官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会议室,黑泽秀明挺直的脊背才缓缓放松,刚才站在记者席后维持秩序的高木警官快步走到他身边,”黑泽先生,您刚才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这一定是我们警视厅开得最太平的一次记者会了。“
“是吗?”黑泽秀明笑了一下,“我再怎么有压迫感也不可能比松本管理官看上去更令人害怕吧?大报社的记者是不会怕区区一个警察的。之前的记者会松本管理官难道没有像今天一样坐在边上镇场吗?”
“啊……这个……有的,哈哈。”高木干笑两声,“那为什么今天那些记者连一个刁钻的问题都没有提?”
“因为他们害怕我。”
高木:?
您刚才不还说您没什么压迫感嘛?
“我今天的那些肢体动作和语言所能产生的压迫感不针对记者,而是针对犯罪者。”黑泽秀明瞥了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的高木一眼,“你觉得什么人才会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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