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一向是我们air的事。”坐在黑泽秀明身边的老人道,他顿了顿,又笑了一声,“不过呢,我也不会不给小辈机会,只要你们之中有人能先我一步找出证据,那么让出东京这块肥肉上的利益也不是不可以。”
黑泽秀明看了一眼祖父,又看向坐在会议桌边的其他人。这一刻才有了自己是在谈判桌上的实感。
“——在日本抓人难道不是我们公安的事吗?”降谷零骤然出声,他微微抬头,扫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黑泽秀明和黑泽阵。
既然他坐在这里,那就意味着现在他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整个国家公安委员会。
一群黑-手-党在他的面前讨论东京势力的归属权,未免也有些太嚣张了。
黑泽秀明眼睛微微一弯。
——拖时间的机会来了!
“抓人这件事当然是能者多劳,多劳多得。”
他双手交握,搁置于桌面,表现出一副劝和调停的好人模样。
但这句话没有一个“人”是其中的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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