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吧台内正在专注擦着酒杯的酒保。
酒保动作十分自然,他擦完了手边的杯子又去那水槽里的另一个,半点没有表现出对于睡在吧台上客人的在意,好像见怪不怪了。
死者的左右两侧都有人坐下过,坐在他右侧的应该是一位女士,这把椅子挪动的幅度不太大,但椅背却向外呈70°倾斜。
这意味这之前坐在这个座位上的人是一位瘦削的女性。
如果是男性坐在这里,那么这把椅子应该会离开吧台更远。
当然也不可能是男性在坐过之后将椅子放回了原位,如果他真的要当一个有教养的绅士,那么为什么不把椅背也干脆摆正?
“怎么了?”诸伏景光的询问打断了黑泽秀明的思考,他顺着黑泽的视线看向趴在桌上“睡着”的男人。
黑泽秀明不会无缘无故停下脚步,最大的一种可能就是这个男人出了什么事。
“别动。”黑泽秀明隐晦地扫了一眼舞池,然后在离死者较远的地方找到两个座位,带着诸伏景光坐下。
他微微眯起眼,回想之前在进入船舱时听到的话,对着酒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