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意图取下戴在黑泽秀明头上的帽子。
“你干什么?”黑泽秀明警觉后仰,企图避开里包恩的手,但醉酒和长时间不锻炼使他的身体反应能力弱了很多。
退到一半,头顶一轻,接着那顶帽子被里包恩拿走,戴回原位。
“哒——”
琴酒的皮鞋在地上敲出轻响,他站在黑泽秀明的桌前,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里包恩,然后收回视线,看向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的黑泽秀明。
他站的这个位置可以阻隔所有人探究的视线,包括一无所知的伏特加。
“跟踪我?”
黑泽秀明摇头,“是里包恩带我来的,他说你在这里工作,可以带我来见你。”
没错,是里包恩带他来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这个家庭教师多不称职,快点辞退。
黑泽秀明的愿望简直写在脸上,琴酒沉默片刻,看向里包恩,“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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