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舒善试探性追问道:“他是病了吗?”
横竖这事在警局也不是什么机密,周鸣如实道:“昨晚他为了救白队而受伤了。”
但董舒善却莫名反问:“真的是因为救白榆吗?”
周鸣一怔,下意识抬头看向面前的人,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质疑——他和自己一样,对颜时予的所作所为存疑。
周鸣没有出声。
董舒善不动声色地引导道:“我不太清楚那位顾问的经历,可能白榆了解的更多,但他毕竟还年轻,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们尚未相处太久,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说到这儿董舒善自嘲地笑了笑,无奈道:“这话我也和白榆说过,但这孩子一根筋惯了,要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我也是没办法。”
周鸣心中微动:确实,就像刚刚一样,白榆认定的事他也无法改变。
“所以我想,白榆那边是没办法劝得动了,或许可以换个方向。”
周鸣不解,“什么意思?”
董舒善眼神不变,认真恳切道:“我希望和那位颜顾问单独见一面,最好避开白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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