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尧饶有趣味地看着二人的姐弟情深。
“求我啊。”他俯身,手指掐着女人的下巴,笑容里充满了恶意。
“求求你”诗诗泪水盈眶,红唇轻启,“我求您,救救阿忱”
“不够。”顾尧松开女人的下巴,摇摇头,“求人不是那样求的。”
诗诗眸中的亮光一点点熄灭,她轻柔地放开怀里抱着的少年,脱下白裙,像狗一般爬向男人。
男人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江云起拉开顾秉忱的袖子,看着他的掌心和手腕。
“没留下伤口。”顾秉忱放下衣袖,指腹摩擦着江云起手腕上的殷红色伤疤,眼底闪过一丝疼惜,“你这个更疼吧。”
江云起抬手,轻轻的拂过顾秉忱的眉眼,轻声道:“肉体的疼痛,比不过心里的伤痛。”
顾秉忱满眼悲戚:“我无数次不在想,那晚,我要是不那么冲动就好了。”
“你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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