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望了眼天花板,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这两人有点意思。
看来这次出来是对的。
谢洱蓦然沉默,眼神暗淡几分。
“你们去隔壁那栋楼,不许靠近。”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的那抹情绪很快消失。
华鸣还想说些什么,但目光触及到谢洱淡漠无情的眼神时,后背发凉,忙不迭低头感谢。
“行了,这戏也看完了,洗洗睡吧。”
许徽礼拨弄着一楼刚起的篝火:“这后半夜我和谁守夜来着?”
谢洱插兜,淡然道:“是我。”
“啧,无聊。”许徽礼瘪嘴,已经能想到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多么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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