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还要再说话替自己找补,被傅余年喝住:“行了!”
傅老太讪讪地闭上嘴,傅余年深吸一口气:“青山,去给你媳妇弄点好菜送过去。”
傅青山点头,接过谢晚棠手里的破盆,把烂得没法看的剩菜倒进泔水桶。
这年代说是吃席,其实席面也只能算是半荤素酒席,买点猪头、猪下水,用白菜萝卜炖一炖,就算是好菜了。
傅青山结婚,单位给他多发了5斤肉票补贴,是以除了作席用的,还剩了有1/3,晚上家里也要改善一顿,算是庆贺新婚。
猪头是早就煮好的,傅老太不放心地跟进来,看傅青山用筷子挑了一大碗瘦肉下来要端走,急得拽着他的手:“就这么点肉,你都给她吃了,晚上吃什么?!”
傅青山冷脸道:“这还有半个猪脸,怎么就没得吃了。”
说罢,傅青山直接端着碗筷转身出了门,傅老太那点劲,根本拽不住傅青山,眼睁睁看着傅青山把一碗肉都给了谢晚棠。
偏院里都是吃席的人,还是支书堂哥在,她也不敢再出去要回来,眼睁睁看着谢晚棠端着那碗肉回了东屋,难受得像是从她的心上剜了肉!
谢晚棠端着剩菜去,端着整整一碗肉*回,三个小脑袋又惊讶又羡慕。
吃肉的时候,门口三个小脑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眼巴巴地看着她,谢晚棠看了看三个灰溜溜的小孩,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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