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山单位有发那种棉帽子和棉鞋,但棉服有点薄,在屋里穿没问题,来回路上风一刮就顶不住了,直接能吹透。
谢晚棠:“以后你这身薄的就放单位穿,上下班就穿这身厚的,还抗风。”
傅青山脱了薄棉服换上,黑色厚实的棉服非常舒服,一穿上就感觉到一股满满的暖意,再带上棉手套,别提多暖和了。
谢晚棠拿起口罩给他:“还有口罩。”
傅青山怔住:“口罩?”
他只见过杀猪的时候给猪把嘴勒上罩住……
看傅青山皱眉,谢晚棠笑着踮起脚尖给他把口罩的弹力小绳挂在耳朵上,包住半张帅气的脸:“这样上下班路上刮风脸也不会冷,也不会灌进肚子离风了!怎么样?咱邻村那些女干部今天都看好了,每人都要了一个呢!”
傅青山长这么大,除了部队和国家给他的,他在家从来没穿过一件新衣裳,从来没有人像谢晚棠这样,连口罩这样的小东西都给他细心准备上。
看着面前笑起来像花儿一样的人,他的内心是从未有过的温暖柔软。
他虽然俯视她,但目光却像在追逐自己的神灵,无比虔诚:“很好。”
“衣服、口罩,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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