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闻声回过神来,看傅青山微皱的眉头,抬手给他轻轻抚平,不想在傅青山面前表现出来这些情绪,怕傅青山敏感自卑多疑,扬起唇角笑道:“没想什么!几点了?二哥。”
新做的门窗和窗帘都厚实,隔绝了声音,只有窗帘边角的缝隙处有一点点光线透进来,他们窝在这里,仿佛在世外桃源一般惬意。
她的手表昨晚被傅青山摘了,准确是说,昨晚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傅青山摘了……
一想到这,她突然想起来!
昨晚最后累得手指都不想动,清洗完钻进被窝就睡了,连穿衣裳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现在这床大被下面,他们俩都……
怪不得热乎又舒服……
傅青山抬手拿过窗台上的手表看了眼:“6点半。”
谢晚棠看着最远的炕角那儿自己的白色内衣内裤,抿唇看他:“你今天不跑步?”
傅青山每天都有早起晨跑的习惯,5点起床,跑到6点,洗漱完开始做饭,等她7点起来的时候,饭刚好做好,她洗漱完吃的时候温度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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