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流血太消耗气血了,谢晚棠一觉起来透过窗棂往外看了眼,太阳都要落山了。
已经5点多了。
家里太安静,她还以为孩子们都没回来,下炕穿鞋,一推开炕间的门,扑面而来鸡汤浓郁的香气,还有探头探脑跟在傅青山身后的孩子们。
原来不是没回来,是都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的,怕吵醒她。
傅青山端了个大汤碗,正在往里舀汤,看到她下来:“正好鸡汤好了。”
谢晚棠睡醒了身体舒服,心里发暖,笑容不自觉都是暖的:“好!”
傅青山见她恢复了往常八成的朝气,提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谢晚棠去换了干净的月经带回来,傅青山已经把炕桌搬上炕,小桌上一碗鸡汤,一双筷子一只勺,板板正正。
谢晚棠被香味诱惑,不知道是不是流血多的缘故,特别饿,上炕舀了一口汤先喝了,就看到碗里不止有鸡汤,还有鸡腿肉。
溜达鸡的腿肉活,颜色偏红,比其他部位更软更有滋味。
傅青山居然还给她把骨头都剔掉了,肉也撕成了一条一条的,泡在鸡汤里格外入味。
真的是很细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