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搓着瘙痒难耐的手:“我好像对芋头过敏,手特别痒。”
每个人肤质不同,兰兰刮芋头就没有任何感觉,看谢晚棠手都挠红了,挺厉害的样子:“试试用肥皂多洗几遍呢?”
谢晚棠摇头:“洗了三遍了也不行,越来越痒,可能得用火烤一烤才行。”
兰兰虽然感觉手痒用火烤好像不太靠谱,但现下也没别的法子,赶紧过来帮着引火,等火着起来,谢晚棠把手靠近锅门口,两只手活动着烘烤,随着手逐渐被烤热,手上的瘙痒也开始逐渐减轻。
傅大嫂带着老三媳妇一起过来,看到谢晚棠在烤手,奇怪道:“晚棠,你这手冷?”
谢晚棠闻声回头,看到老三媳妇也在,不过看着没有平日里的尖酸样儿,也一脸奇怪地看她。
谢晚棠感觉手烤得差不多了,起身嗐了声:“刮芋头过敏,刚才手痒的不行了,烤烤火才好了。”
傅大嫂跟兰兰一样,也是对这种粘液质东西没感觉的幸运儿,倒是老三媳妇一听,惊讶道:“真的?我每次刮芋头也是痒的不行,前天痒得恨不得把手剁了去。”
谢晚棠点头:“咱的皮肤对这种粘液过敏,就会痒痒,下次你也试试,烤烤就不怎么痒了。”
老三媳妇点头:“下次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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