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温度滚烫,指尖的温度却微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在心口,用指尖细细描绘着藏在衣服底下的坚硬轮廓,细长、硌手,上端连着一条黑色的线吊在他脖子上,妥帖的藏在心口,被他的体温日复一日滋养,染上同他一样的温度。
树叶发出细微的哗哗声,地板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夜色静默无声。镜子前,颀长的身影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不知道在阳台站了多久,陆沂川才转身回屋。他拉开放在床边的抽屉,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盒子,在朦胧的光线下,勉强能看清上面写的是维生素。
他拧开瓶子,发现里面的药早就空了。
他闭了闭眼,按了按还在无意识跳动的手指,丢下瓶子,捞起放在一边的外套出了宿舍。
姜珩没睡着,半夜睁眼看着天边零星亮起的几颗星,眼睛里没什么神采。
白猫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小球倒在角落睡得正香,年老的橘猫拖着受伤的后腿缓缓来到他身边。
它将姜珩推到在地上,低头在小猫腹部舔了一圈。
作为人类,姜珩很不喜欢猫咪这种表达亲密的行为。他推开橘猫,翻身爬了起来,牵扯到胸腔的伤,疼得他轻轻的“嘶”了一声。
大黄担忧的看着他,“你还好吗?”
“我当然很好。”姜珩回答它,“只是被踢了一脚而已,以我的身体素质两天就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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