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快将他憋死了。
徐紫凝将他卷起的布袋打开,抬手用力想将他按倒施针,阮清舟无奈握住她的手腕,反手一转,徐子凝一个不稳坐在他腿边。
几乎下意识弹身站起,气急道:“你疯了,万一压到伤口,你想一辈子做瘸子吗?”
“谁让你不说话的。”牵动了伤口,阮清舟脸色一白,一手按住受伤那条腿,额上冒出一层细汗。
徐紫凝既生气又心疼,眼中蓄起一层水雾,倔强的瞪着他:“有什么好说的,你现在是伤,我是医者,我的义务就是医好你的毒伤,待你医好后,爱去哪儿去哪儿?”
阮清舟将人拉到身侧坐下,扯出她袖中的帕子擦了擦汗:“我都要跟你回江南了,以后哪儿都不去。”
“你是跟我爹回江南,日后要留在那里任职,可不是为了我。”
“我就是为了你。”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如同一记闷雷在徐紫凝脑海中炸开,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阮清舟的眼中布满疑惑。
半晌没说出来话。
四目相对,阮清舟心中一慌,但话己出口,收是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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