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许羡露在外面的肌肤几乎全红,优美的天鹅颈都变成粉色,更别提充血的耳垂,发烫到极点,侵蚀她的大脑。
她强迫他的那晚,的确没少摸他的肌肉。
想到这,许羡根本不敢再直视他,用了些力气抽回手,可能是怕伤到她,原本死死扣住的力道松了不少。
她着急忙慌地下楼,连电梯都不坐,直接从楼梯跑了下去,一秒都不敢多待。
人果然不能做亏心事,不然迟早会遭到报应。
江时白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无奈地笑一声,低头看向下方,压制住心底的欲望,“澡算是白洗了。”
说着,关上卧室门,走回浴室。
落荒而逃的许羡一路跑到客厅才停下喘气,扶着墙壁回望蜿蜒的楼梯,生怕楼上的男人追下来。
他怎么跟孔雀似的到处开屏?
传闻里的他不近女色,冷漠无情,私下却一点都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