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强迫人家,也答应给钱,就当睡了个牛郎。
想到这,许羡掏出包中所有的现金,全数塞入男人手中,潇洒离去。
江时白盯着掌心皱皱巴巴的一百零一元,轻笑一声,“工具还挺不值钱。”
说罢,将那两张钞票扯平叠好,塞入西装口袋。
视线转向坐垫上那抹血迹,眼神暗下去,舌尖不动声色地抵着下颌骨。
夜间的风微凉,下车的许羡不禁打了个寒颤,扯了扯身上的职业套裙,踩着细跟走进路边的药店买了盒避孕药,无视店员八卦的眼神,当场服下。
走出药店时,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技术真差!
腰酸背疼的她又折回店内买了药膏,花次天价打车费,回到她租的出租屋。
海市的灯红酒绿与安谧破败的出租屋像是两条分界线,割裂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