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回来。”江时白信誓旦旦道,没有多余的解释。
他早已打电话让管家拖住涂雪,随便找个理由带离她,反正不会打搅到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光。
他们两人满打满算生活四个月,许羡了解他的为人,待在此处准是不安好心,仍旧驱离他,“不要你按,我要疗愈师。”
“你是来玩的,哪里能干苦力啊!我会心疼的。”她一副为他着想的表情。
硬的肯定不行,她对他用软的。
“伺候江太太不是应该的吗?”江时白根本不上当,话术歧义。
话音落下,他拍了拍她绷紧的后背,“放松些,太紧了。”
总感觉他这句话怪怪的,许羡闻言绷直的背微微松懈,仍旧不敢掉以轻心,保不齐他就玩阴的。
许羡知道言语赶不走他,干脆摆烂,闲来无事找他聊天,“你手法还有点专业,你学过?”
他的按摩方式不是特别标准,却也有他自己的节奏和力道,还挺舒服。
江时白欲色渐浓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不明,“没有,都是在你身上得到的实战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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