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弹额头让她没有防备,丝丝疼意从头骨蔓延四肢百骸,全身都在叫嚣,脑袋嗡嗡作响。
“痛才能长记性,下回脑子里千万别有不合时宜的想法,不然就不是纯粹的弹额头了。”
江时白漆黑的眼神落在额头上面,见红印子很浅,悬着的心放下,他心里有分寸,掌控合适的力道,却还是怕真的弄疼她。
男人嘴上不饶人,口吻淡漠,少了往日的宠溺和纵容,许羡自知理亏,揉了揉额头后,嘟嘟囔囔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明明她一句话都没讲,他猜得准确无误。
她的声音不小,江时白听得一清二楚,微凉的指腹轻柔弹红的区域,动作温柔有耐心,“你的小心思太明显,何况你是我枕边人,我要是不了解你才奇怪。”
爱一个人,哪怕对方只是使一个平平无奇的眼神,都清楚她下一步举动。
许羡可不敢回应他这句话,对于他,她了解得七七八八,却也做不到他这么全面和细致。
她在江时白面前仿佛透明得像一块干净的玻璃,毫无秘密可言。
“言归正传,我确定婚礼可以从简。”她的口吻异常坚定。
比起一场华丽奢靡的婚礼,她更看重婚礼现场有亲朋好友的陪伴和他的出席。
江时白见红痕褪去,无奈地叹口气,深深地看向她清澈见底的眼睛,捏了捏嫣红的双颊,手感弹嫩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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