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三人的过年氛围热闹一点,不至于冷冷清清,光有装饰物的妆点肯定不够,许羡打算亲手写别墅大门的红对联。
江时白一向听老婆,自然没有意见,张婉也乐的她闹腾。
许羡从书房找出尘封已久的红纸,裁剪成对联的长宽,又搬来笔墨纸砚、卷尺和镇纸。
院中的圆桌上摆放着墨香气的工具,有几分雅致的意味。
天气回暖,别墅外的温度适宜,和风温柔,轻轻吹拂春联的边缘,卷起一个美妙的角度。
三人接连提笔沾墨,在红色的宣纸上留下黑色的墨水,张弛有度的字体在纸张上浮现,展开唯美的画卷。
上半联的字体飘逸,洒脱流畅,一手的行书写得惟妙惟肖,字体遒劲有力,笔锋沉稳,一看出自于江时白之手。
下半联是板正的楷书,乍眼一瞧像模像样,实则写得有点生硬,像是小学生临摹字体,许羡小时候练过书法,后面不感兴趣就放弃了。
张婉写的横批字体略微扭曲,但她曾经是语文老师,写得一手好书法,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字难免有点歪歪扭扭,风骨依旧能瞧见几分。
想不到许羡一向引以为傲的硬笔字今日成为他们三人之中最不堪入目的一位。
“羡羡……你的字……不行啊!”作为妈妈的张婉坐在轮椅上,盯着江时白贴下半联,毫不留情调侃她。
不远处,一袭深灰色大衣的江时白高举后背粘胶的春联,按照许羡的指挥微小移动距离,保证春联不会贴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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