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白单指不紧不慢地瞧着桌面,声音微不可闻,无名指那枚闪闪发光的婚戒格外显眼。
他薄唇微启,温润的声音钻入在场每个人耳朵,语气淡淡,“抱歉许秘书,没有探究你私事的意思,只是我刚才瞧见一个备注老板的人给你发消息。”
“我怎么不记得给你发过这么……肉麻的消息,嗯?”
男人的声音从始至终都能用平静两字形容,根本没有情绪起伏和波动,只是在措辞时明显停顿。
最终尾音上扬,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
坐在会议室的人闻言嘴唇死死抿紧,低垂着眼睛,手掌攥成拳,生怕笑出声。
他们怀疑江总在故意调侃许秘书,却没有实质性证据。
也不知道许秘书是不是和江总八字不合,上回被拷问户口本,现在又被他亲自抓到微信备注是‘老板’。
但凡换做心理素质不强的人早已红了脸,没承想许秘书还能如此淡定自若。
他们打心眼里佩服。
他的解围让许羡松口气,正巧没想好如何圆谎,他立马递来台阶,神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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