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勉微微眯眼,目光犹如实质地落在王颂的脸上:“要杀要剐随便?”
“绝不还手。”王颂等待审判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左明非捏紧王颂的肩膀,他正要开口,却被喻勉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左明非暗叹一声,只好作罢。
喻勉问:“你这般要求,是因为心中有愧?还是因为你仍旧不想活?”
被喻勉戳中心思,王颂并不掩饰,他目光虚虚地盯着地面,不答反问道:“有区别吗?”
喻勉冷冷道:“我只是不希望洛白溪拼命救下来的人是个废物。”
“我如今和废物又有什么区别?”王颂自嘲一笑:“家族叛国,仕途尽毁,万念俱灰…”
“很好。”喻勉不由分说地走近王颂,拽着王颂的胳膊就将人往外拖,王颂根本无力挣扎,他本就头脑昏沉,被喻勉拖拽些走时,双腿不自觉地撑在地上寻求支点,但一用力左腿就疼的要命,于是眼前更加晕眩,中间几度晕厥过去。
左明非焦急的呼喊声在耳边浮浮沉沉,王颂直觉被人拖进另一个帐子里,然后进入内帐,最后被喻勉扔在一个人的床前。
“你给我听着。”喻勉单膝点地,他按着王颂的肩膀,沉声道:“我不知道洛白溪为什么一而再而三地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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