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淑宁摇了下头:“我没事,我先去看看孩子们如何了。”
左明非知道拗不过她,点头道:“你有需要就来叫我。”
“嗯。”左淑宁正要转身,又回身嘱咐左明非:“你也要注意歇息。”
“好。”
左淑宁转身出门,她身上既有刻在骨子里的世家教养,又带着佛门的慈悲平和,从此她不再是左二小姐,也不再是曹夫人。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
喻勉和左明非不约而同地轻叹出声,然后四目相对,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笑劫后余生,但这笑容又有些无奈和苦涩,毕竟伤的伤,病的病。
喻勉问:“王颂如何了?”
左明非摇了下头:“腿被接上了,只怕会落下病根,人也还在发热。”
“活着就好。”喻勉道。
左明非眉心微动,将自己的顾虑告诉喻勉:“我听二姐的话音,乐章是被不徵救下来的,我担心乐章醒后仍存死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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