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的父亲生病,姜姑娘回家侍疾已有两月了。”喻维平说。
喻勉兀自点头,“病魔不等人。”他自言自语道。
喻季灵点头:“姜家那个老头?要我说他活该,当初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差点把我师父逼死,如今能仰仗的不还是我师父?”
“我是说左明非。”喻勉思索着说:“他可等不起。”
喻维平脸色大变,“你说谁?”
喻季灵替喻勉回答:“左明非啊。”
“左明非在哪儿?”喻维平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叔父你糊涂啦,左明非不就是喻勉带回来那个?”喻季灵好笑地说。
喻维平震惊地问:“哪个左明非?”
喻季灵察觉到不对劲,他收敛笑意,疑惑地说:“还能是哪个?就是左家三公子,刑部侍郎左明非啊。”
喻维平瞳孔震荡,他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直直地盯着喻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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