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勉侧眸横了左明非一眼,只见左明非神色谦和专注,看起来无害极了。
这种事本应问白夫人,左明非直接问他,无非是想看喻勉与晚月楼的关联程度,简而言之,左明非在琢磨晚月楼的真正主人。
喻勉放慢脚步,“喜欢这里?”他语气闲散,故意曲解左明非的意思。
闻言,左明非心知自己的试探已被察觉,只能佯作随意道:“是不错…”
“左老太公知道左大人的雅趣吗?”喻勉挑眉问。
左明非微顿:“雅趣?”
喻勉懒懒道:“不知上京的青楼同晚月楼相比,哪里更入得了左大人的眼?”
左明非听明白了喻勉话中的调侃,“喻兄误会了,我并无此等雅趣。”他颇有些哭笑不得。
“是么,我瞧你前几日在这里玩得很是开心。”
“说起来,还要多谢喻兄这一路的照拂…喻兄。”左明非正自然而然地忽视喻勉话里的调侃,未曾料到喻勉蓦地停下,并朝他欺近一步。
“避重就轻,左三,我该说你的话术高明吗?”喻勉这话暗指左明非之前的试探,但并无半点诘难,反倒有几分看笑话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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