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勉察觉到他话中的矛盾,冷声问:“如今朝廷中除了你,左家其他人皆是虚职,陛下重用你大哥,你不仅不帮着他,还偷偷跑来通知我?这是为何?”
这也是左明非所困惑的,他眸中滑过一丝真挚的茫然,苦笑道:“我说我不清楚,你信吗?”
喻勉目含嘲弄:你看我信吗?
左明非叹气:“我好像忘了一些事…说实话,喻兄,我也想不通来找你的缘由,大概是…不想你死于非命?但也不太正常,我断不会如此多管闲事…何况此事与我大哥的前途息息相关…”
顿了下,左明非真心实意道:“如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跑来救你。”
喻勉呵了一声,敷衍道:“左大人果真识时务。”
左明非兀自思索,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救喻勉,总觉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可就是想不起来,想不起来的这件事,似乎就是他要救喻勉的缘由…
“喻兄,我中的什么毒?”左明非叹气问。
喻勉嗤道:“现在想起来问了?我当你为了左家,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左明非目光温和地落在喻勉身上,不作争辩,由于他年轻了许多,这副模样看起来竟然意外乖巧。
“镜花。”喻勉收回目光,三言两语地解释了镜花的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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