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是想尽办法说服皇帝,不要忘了边境霍乱,不要削减军费,要学会未雨绸缪。
两人谁也不让谁,但同时谁也说服不了谁。
明明互相看不顺眼,也知道对方巴不得自己死了才好,却不得不捏着鼻子坐在一起。
池晏嗤之以鼻:“家宴,我看是鸿门宴吧……”
厉画亭惊讶的瞪大眼睛。
“我说错了?”
池晏对上他的目光,继续口无遮拦,“历代君王的通病,最忌惮有人功高盖主。
你官拜摄政王,手握兵权,深受军中将士和百姓爱戴,差一步就能登天。
有你在,他怕是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池晏一口气说了太多话,有些口渴,于是毫不避讳的拿起厉画亭的茶杯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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