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友的精神状态实在超前，池晏一时接不上话。
午睡起来，药也吃完了，一帮精神病患者被医生带到操场上放风。
池晏找了张长椅坐下，看着几十个跟自己一样，穿着条纹病号服的人，陷入了沉思。
这些病人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每一个看上去都挺正常。
还有两个大爷坐在一起研究圆周率。
看样子是打算算到最后一位数。
有个姑娘在给大家表演芭蕾舞。
池晏听旁边的人说，这姑娘原本是要去国外参加比赛的。
为了能取得最好的成绩，每天没日没夜的练舞，压力太大，精神上出了问题，才被家人送进来的。
林小楠则是一直仰望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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