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逆不道,陛下就是把他千刀万剐都应该。
谢雪衣心如死灰,没有勇气去看池晏的脸。
池晏沉默半晌,最后无奈的摇摇头。
明明是他咬了自己,怎么他倒委屈上了。
可偏偏池晏最吃这一套。
试想一下,一个绝色美人,因为生病变得身娇体弱,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湿,仅仅包裹着身上。
皮肤若隐若现,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偏偏他自己毫无察觉,还在为自己做错了事,可怜无助的求死。
……
反正池晏是不忍心罚他。
只能沉默的看着谢雪衣的发顶,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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